2011年11月13日 | 标签:

王亚宾第一次随父母到省城临岫时年仅3岁,双亲此行是为母亲病逝的姑妈打理后事(姑姥姥家虽在邻市,却是众亲戚中直线距离最近的一家)。小王亚宾对姑姥姥的音容笑貌全无印象,只依稀记得她儿子在追悼会上号啕大哭无法自持。这位名叫黄舶的少年当时16岁,父亲在他小时候因工伤不治身亡,落下一套一居室给孤儿寡母在临岫维持生计,到母亲病重两年间靠亲戚朋友接济才勉强过活。由于王亚宾家与黄舶家交情甚密,父母又经营副业家境相对宽裕,在黄舶孤苦无依时便主动担起他的学业与日常开支。好在黄舶生性明朗坦率又粗神经,在临岫一中就读三年间成绩优良,高中毕业后更顺利考上本省重点大学。是谓长姐如母,母亲病故后黄舶经常会在寒暑假乘长途车投奔表姐(即王亚宾老母)顺便去表姐家的店铺帮忙,与王亚宾关系亦算得亲近,掐指算来应该是王亚宾交情最深的亲戚之一?

而王亚宾与佟海泽的结识亦缘于黄舶——佟父中专毕业参加工作时与同车间的黄父是师徒关系,和工友的恋爱婚姻亦为黄父从中撮合,黄父去世一年后佟家夫妻因单位分房迁居至黄家附近,故此时常去探望黄家母子,还帮忙给黄家打制过一套家具。母亲去世后黄舶开始住校,高中期间受过佟家夫妇不少照顾,休息日经常去佟家吃饭。海昌海生与佟海泽从小视黄舶为邻家大哥,黄舶也是影响海昌海生走出幼年自闭期的重要人物。

至于王亚宾与佟海泽的初遇则是在小学二年级暑假,父母赴临省谈生意无暇顾及小王亚宾(时年8岁),便将其送往临岫请时任大学生的黄舶代为看管,恰逢佟家夫妇带海昌海生去外省医院检查身体,要上暑期兴趣班的小佟海泽(时年8岁)也被暂时交给黄舶照顾,一时间黄家成了临时托儿所……时至今日王亚宾仍然能在家具上依稀辨出佟姑娘当时留下的漂亮涂鸦。

没错,数年后12岁的王亚宾独自来临岫求学时直接住进了黄舶家——当年七月黄舶因工作变动搬离临岫,爽快应允了表姐夫妇让王亚宾暂居自家空房的提议——黄家所在家属院与临岫一中只有五分钟路程,交通便利实属难求。虽然黄舶临行前拜托佟家多多照应,但王亚宾惊人的自立性让佟家夫妇乍舌不已,只有同龄的佟海泽不以为然——同样考入市一中的佟海泽与王亚宾是同班同学,无形间成了性格孤僻低调的王亚宾接触最频繁的人……虽然无甚悬念,但王亚宾的异性意识的确是在佟姑娘身上最早觉醒的。

所以佟海泽从小对自家表舅以“哥哥”称之且难以改口这件事,王亚宾至今也觉得别扭无比。

2011年6月12日 | 标签:

墙角机械座钟敲响第五声,客厅的缝纫机踏板咯噔咣当孜孜不倦,而佟家双胞胎的房间此时正饱受西晒侵袭……秋初余热满屋蒸腾,电脑屏幕被斜阳反光蚀成一片灰糊不可识别,项目卡在瓶颈处的佟海昌率先绷断耐性那根弦,遂提议出门去二高接妹妹放学顺便换换脑子,海生苦笑两声不置可否,端起手边的速溶酸梅汤慢慢地喝。
“不长记性,海泽昨天不是刚交待过你们别去接她了吗?”停下缝纫机,佟母携半成品织物走进房间,“再说她刚上高中才几天啊,二高的孩子又不认识你们,吓着人家怎么办?”
“切,迟早得认识嘛……”海昌趁机抢过海生手中的搪瓷缸猛灌两口,“况且小妹的脚伤还没好利索,万一出点什么乱子……”
“呸呸呸,出什么乱子?别瞎说。”佟母径自把改制过半的长袖衫套在两兄弟头上,“杯子放下……试试尺寸合适不,天气要转凉了。”

2011年2月16日 | 标签:

趁最近比较有闲心集中整理一下角色主题歌,想当年给自家原创角色选歌这事儿听上去多么潮气……但由于他们的故事还都是坑所以配角阵的theme随时会改

王亚宾  张学友 - I Don't Wanna Be
这首确定是不会变了,毕竟没他的不甘心就没这个故事,而这曲尘埃落定的气氛又很合王亚宾的矛盾性格
佟海泽  Superbus - On Monday
……就是个普通女高中生安分守己又带点无可奈何的叛逆与迷茫的状态,我承认不太想让佟姑娘经历太过惊心动魄的情节
DODO  Vanilla Sky - Umbrella
用摇滚的市井气二次诠释俗烂颓靡的流行舞曲,虽然貌似跟角色设定没啥共通点但这首意外地符合DODO的性格气场——行事作风永远不合他的身份,铁打的规制也要弯出几道花来
万嗣明  Aqua - My Mamma Said
此前我从未想过当年没心没肺的Aqua如今会唱出这么痛的歌,正好跟他的剧情设定有吻合,天助我也……但这个剧情没最终敲定所以这首随时会改
石晓光  Matthew west - something to say
……就是一首给阳光热血笨蛋选的歌,告诉你什么叫曲如其人。
雷忠良  JASON ZODIAC - 昨日と同じ今日を生きるなら 明日はいらない知りたくない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梁义  Kristian Leontiou - Shining
I will not be beaten. You have yet to see me shining.有这一句就够了。
祝吉安  陶喆 - 黑色柳丁
虽然戳破他自负表皮下面就是这副自暴自弃的德性,但我有点不舍得把这首经典曲目用在这个懒得花心思的角色身上……所以也随时会改。
苏学武  Jeepta - my way home
现在想想好像他是俺的各类原创设定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三无少年……这曲从主题到曲作[表面肃杀但地雷满布随时会引爆]的无机质感都跟他非常相衬

Len Our Lady Peace - Somewhere Out There
02-03年间最早决定的一首角色曲,中途几经修改但最终还是决定用这首,没办法谁让他是俺心目中的理想型……
Kain Lacuna Coil - Enjoy The Silence
腹黑弟弟的角色曲一直在改,直到06-07年才逐渐敲定用这首Enjoy the silence,随后又在版本问题上逡巡苦恼若干年……目前选定的是这家意大利乐队的翻唱版,重点是歌词非常符合腹黑弟弟的心境。
Tucker Our Lady Peace - One Man Army
用这曲孤军奋战来形容有交际障碍的Tucker再合适不过……跟Len兄的theme出自同一个乐队是为了影射某个里设定,但这个坑什么时候才能填我也不知道……

2005年1月17日 | 标签:

从02年開始構建的原創世界觀RIVE如今已經坑得只剩主角兩兄弟Len兄與Kain還在俺家主頁當版郎……這篇是05年1月的產物,Len兄與Kain親世代的故事,雖是已廢棄的設定不過現在翻出來看倒沒有想象中那般不堪,甚至當初的思路比現在還明確……貼出來權儅懷舊好了

[Rive·引子]
05/1/7-1/17

VD283年,外侵殖民工业如火如荼,高智能生物种族混乱并维持共生。大环境迫使生物科技由外侵殖民者实现赶鸭上架式发展,相应的技术人员素质必然参差不齐。滥竽充数之辈与民无害便也罢了,鱼目混珠的核心技术人员却普遍无力承担行为后果。为减少同类物质损失,殖民政府下大力度决心肃清生物技术人员中的渣滓。
这种政府行为使劳伦斯寝食不安。半路出身的他对生物基因知识尚算通晓,却好死不死凭借人际关系获取了中级职业资格。显然,以劳伦斯的理论水平在这次人员清查中必然穿帮——依照政府卫生部门相关法规,他不仅保不住中级资格,还将被吊销全部技术人员相关凭证,最坏的状况是被判监禁一个月以上。
然而,对劳伦斯而言被判监禁尚可消受,没有中级资格简直是要他的命。毕竟他已经28岁却连老婆都没娶。以初级资格收入水平来说,他将窝在集体公寓里至少五年才能攒够一笔按揭住房贷款底额,到那时娶妻生子便与他更遥远了:由于某种高死亡率妇科疫病流传肆虐的关系,当今国情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到十比六。这意味着十个男人里有四个注定要断子绝孙。

于是劳伦斯频繁幻想到边远海岛去支援殖民建设,尽管他是血统纯粹的本土子民,但这并不妨碍他天生向往并追求工业化物质生活。何况在种族混乱共生的世界里不存在过于强烈的种族意识,因此由谁来唱响统治阶层的戏码并不重要。而对于边远海岛来说,不仅殖民统治政府鞭长莫及,借口一个人来进行实地调查研究也是再合适不过了:外人看来,劳伦斯支援穷困闭塞的海岛是体现个人价值的光荣使命,而且没有人会主动做他的同伴。
之后,劳伦斯将目光锁定唯亚——大陆西海岸面积最大的海岛,关于该岛的传说已将历年的研究员们拒之门外。为了保住中级职业资格,劳伦斯决心去唯亚岛铤而走险。

“就是说你来这里……只是为了逃避政府检查?”
“……也可以这么理解,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先生。”
“啊,不用叫我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先生,”面前邋遢的制半夜凉初透服男子正在替劳伦斯收拾一地的行李,“这地方没有中央警署分支机构,我只是隶属民间组织的治安员。哦……你的箱子真沉。”
“麻烦你了。……哎,这岛上很多‘唯亚人’么?”劳伦斯压低声音,几分钟前和异族人的冲突仍令他脊背发凉。
“这个么……哦对了,我是唯亚民众治安局唯一的人族治安员。”
“……”劳伦斯脊背上愈发凉了。

劳伦斯并不是对“唯亚人”过敏,毕竟亚人属种在本国历来与纯人种享有同等级公民地位,斑毛亚人也不例外。但当同种族居民生活繁衍过于集中时,该区域笼统的排外意识便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政府资料显示“唯亚人”约占全岛人口3/4强)。更糟的是,唯亚岛几乎要成为殖民政府无心过问的自治领,这意味着劳伦斯将不再享有任何社会劳动保障,他的季度抚恤金也将在唯亚恶劣的交通通讯条件下成为镜中花水中月。劳伦斯这才意识到他目前的社会地位是支边劳工,为生物技术研究院提供资料提取和生物调查等无偿服务,而这些服务并不是研究院眼下的急需。
换言之,他被研究院抛弃了。
但与转机不期而遇是在劳伦斯逐渐发现唯亚人只有男性拥有斑毛体征的事实——唯亚人的斑毛基因只存在于雄性染色体,换句话说,唯亚族全部女性都与纯人种别无二致,包括遗传基因范畴。这一发现使劳伦斯大喜过望:他娶妻生子的梦想在一瞬间由遥不可及变为近在咫尺,连中级资格和社会劳保都几乎要被他抛在脑后。
很快,劳伦斯在总数寥寥的纯人种男性中脱颖而出,数月内便与一位青年女性发生了未婚性关系。但在女子父亲施加的巨大压力干涉下,该女子在实施秘密堕胎后顺从地同邻家的纯种唯亚族青年结为夫妻。这次失败经历使劳伦斯清醒地认识到传统唯亚家族的婚姻观——女性担负着繁衍本族后代的使命,在观念上是禁止与外族男子通婚的。尽管劳伦斯没有很快死心,但一次次有花无果的尝试使他的梦想再度幻化为泡影。

“嗨,劳伦斯你精神不错嘛。”
“……你就更猛烈地打击我罢,新郎倌儿。”
“……嘿嘿,不好意思,到底还是我抢先了呀。”迪安憨笑着挠了挠头。这个数月前在码头检查站维持秩序的纯人种治安员,现在已经与劳伦斯建立了微妙的损友关系。谈话时正值迪安新婚燕尔,他与新娘子在劳伦斯莅临唯亚之前就已纠缠得水乳交融,最令劳伦斯心中暗忿的是迪安的岳父岳母早在十几年前便撒手人寰。
“这分明的不公平!”劳伦斯在怨怒殖民政府清查行动开展得太晚,“如果我早几年来唯亚的话……你连丽亚的头发都没得碰!”
“丽亚与我从小就在同一屋檐下哟,不是我爹妈收养她的话……”迪安一脸坏笑,“所以不管怎样都不会让你得到丽亚的,哦这真残酷!”
“……”显然,劳伦斯终于开始对这种原始而低级的婚配传统心生憧憬(之前他对包养儿媳女婿之辈不屑一顾),但他现在除了继续维持眼下的小诊所以外别无出路。诊所的真实身份是研究院系统下属卫生局(劳伦斯唯一能投靠的行政单位),目前更真实的身份是被研究院忽视了多年,需要依靠兼营行医来糊口的小诊所。劳伦斯已经意识到这是研究院对他不正当手段的变相惩罚。
“……也是的,院长那老蜗牛会这么快答应……”劳伦斯开始咬手指头。
“后悔来唯亚了?”迪安没心肺地把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哎,之前这儿的那个医生什么时候回来?走了都好长时间啦。”
“…………他是上一任!我是接瑞脑消金兽班!!”

[未完,之後的段落有重捏他(誰管你啊)並且陸續開始犯蠢,就不貼出來繼續現眼了]

2004年10月1日 | 标签:

04年10月心血来潮来拼乡土文,由于素材不够最终被废弃
贴几段稍微能看的上来给大家笑

明年他十五岁,再过一年就十六了。梁义早上一年学的事迹曾经让母亲在镇里颇自豪了几年。

……

吉安说你怎么这么实在啊,你这是自我暴露,底儿都揭了个光,太傻气了,其实大可不必。梁义听得额头一点一点,忘了计较这话有多马后炮。还是吉安自己一溜烟说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然后就望天。两人干脆半晌不说话。黑红油亮的工人拉着平板车运钢筋经过他们面前,钢筋尾巴拖在柏油地上凄厉悠长地尖叫。
下午他们去找小武,被工头告知小武在附近饭馆里打伤了人然后跑了。工头说话时整张脸上只有嘴唇在动,表情像凝固的沥青。梁义还想继续问,吉安已经很从容地转身一边走一边催促他。到底没执意追问下去。
他们又回到空旷的丁字路口。吉安一屁股坐在汽修站前的马路沿上歇脚。梁义很直接地问他“不去找小武吗?”吉安只是招呼他在自己旁边坐下,然后自顾自地撩起衬衫下摆酣畅地擦汗,顺便告诉他“不用管他,他还能上哪儿去”。于是两个人傻坐着一起吹风。偶尔会有气势逼人的运货卡车呼啸而过。

梁义已经记不清那天他是怎么和吉安告别的。那天下午他们大概什么也没说,要么说了也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头。回到镇里的梁义还要继续每天骑二十分钟的老自行车去上学。梁义是镇二中教师的传统定义里最标准的模范生,口舌笨拙为人羞涩,心无旁鹜专注向学。他不止一次被年过半百的跛脚班主任挂在嘴边上,说这样的孩子最有前途。

……

新年不疼不痒地悬在初三复习中的梁义头顶。街边门面上红黑黄交织的字联贴得四仰八叉,鞭炮屑泯灭在垃圾煤渣和灰土里,红皴的小脸们穿红戴绿叽哩呱拉地奔过镇里最宽的马路,偶尔从窗外传来尖利的刹车声,让写字桌前的梁义一阵紧张。
晚饭时父亲提起镇外运货卡车轧死了小孩,说话时嘴里还咂吧着腌雪里蕻。梁义胃里一阵恶心。当天晚上他莫名其妙地梦到了小武。紫红色背心,身上脸上灰汗斑驳,看着自己的眼神是立场鲜明的憎恶;以及吉安在电话里带着可怕的哭腔,还配着煽情的背景音乐。梦里的梁义慌忙扣上电话再拨吉安的号,拨一次错一次直到他全身冷汗睁开眼。像是被爬了一身蚂蚁。

半年后电机厂厂长携巨款潜逃。工人们把愤言怨语用白灰膏刷满厂外的红砖围墙。梁义放学路过电机厂时他们还聚在厂门口跟会计主任纠缠,场面喧嚣。梁义想父亲八成也挤在里面,回家时却发现父亲还在家里,和母亲商量着什么。父亲说厂子彻底没救了,孩子下个月就要考高中,咱家现在还能撑过去,起码能把阿义送到市里。梁义插了一句“县一高就不错”,被母亲狠狠瞪了一眼。
填志愿时他还是选了县一高,之后57岁的班主任心脏病突发辞世。老头的儿女亲家们冒着酷暑一古脑儿冲进校长办公室,抱着骨灰盒哭天抹泪要学校偿命。梁义吓得请了好几天病假。期间吉安忽地来了一次电话,嘲笑他请假是此地无银,然后说现在自己在省城里卖宠物狗,一次净赚多少多少,日子过得如何如何,末了告诉他手机换新号了。梁义临挂电话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吉安的新号码。

……

附近刘庄卖西瓜的三轮车们开始向县城和市里进军,偶尔有西瓜跌碎在国道上,血泊中的厚皮沙瓤袒露在梁义视野里还有苍蝇伴舞。梁义一抬头就看见父亲在前面肩扛行李包步伐很吃力,身后是母亲拎着的暖水瓶,和脸盆捆在一起乒乓噌嚓。

……

矿野四周被地平线套牢,压抑得梁义呼吸困难。

[未完成並且不会有完全版]